和季舒不是很像，但脸却和季舒近乎一模一样。
只是还稍微有几分僵硬。
苏延将顾悠然的手从自己的腰上拿开，然后关了门出去。
顾悠然微微咬牙看着门外，一脸的愤怒。
“你怎么过来了？不是今天要做声练习吗？”苏延温和地对面前的人说道。
“一想到要模仿季舒说话，我就觉得恶心，”她咬牙道，“这张脸我照着镜子看的时候几乎要吐了！”
“新子，”苏延抬手，轻轻抚摸上她的脸，“让你受委屈了。”
姜新子刚刚的咄咄逼人一瞬间全部都消失不见了。
苏延的温和就像是一杯水，永远都能浇灭她的怒火，又像是一缕风，可以轻易抚平她的烦躁。
“她刚刚还抱你来着。”
姜新子微微瘪着嘴，看起来有点不高兴。
苏延盯着她看。
姜新子现在这张脸，做表情的时候还是有点不自然，但已经像极了季舒。
除非是特别亲近的人，要不然，就算是粉丝也认不出来。
“她要抱我，又不是我要抱她。”
苏延温和一笑。
姜新子当初被易连久连累，差点跟着易连久一起死了。
是苏延救了她，还给她换了一张脸。
苏延从来没有给过她任何的承诺，但是姜新子总觉得，苏延就应该是属于她的。
顾悠然算是个什么东西，能比得过她？
虽然现在照镜子的时候还是有点不习惯，但是姜新子不得不在心里承认，季舒的这张脸，确实比她以前的那张脸要漂亮和精致很多。
这是一张完美到让她厌恶的脸。
她嫉妒季舒长得比她漂亮，又因为自己现在拥有了一张同样漂亮的脸而沾沾自喜。
“那我也不高兴。”姜新子撅起嘴来，嘟囔了一句。
苏延轻轻揉了揉她的头，带着几分无奈温和一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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