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叫谁？”
“易连久，你明明在大火里死了，所以，你是怎么又活过来了？”
顾小北盯着他的眼睛看。
九爷笑了一声，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，当年dna检测，死掉的人就是易连久，你难不成怀疑我是借尸还魂？”
这是最解释不通的一点。
可是顾小北就是觉得，九爷就是易连久。
她甚至怀疑，自己当上暗天的老大，也都是易连久当初的做法导致的。
也许，易连久一直在暗中看着。
他交换了她和顾悠然的人生，让她在穷山恶水里长大。
也许，她机缘巧合遇到的那些人，学到的那些东西，都不是巧合，而是易连久的安排呢？
顾小北忽然觉得后背一阵寒。
易连久的目的，难道就是挑起凤虚和暗天的争斗，然后他坐收渔翁之利吗？
“我真的不是。”
九爷又笑着解释了一句。
顾小北清冷抬眸，“不管你是还是不是，当年，和我的助理合作，将那个人送上我的手术台，还有更早，交换我和顾悠然的人生，不都是你做的吗？”
九爷毫不心虚地和顾小北对视。
“有些事情是我做的，但是我的目的并不像是你想象中那样。”
顾小北微微咬牙。
“你毁了我本该平静的人生，而你接下来所要经历的一切，都是你活该。”
顾小北忽然站起来，居高临下地看着九爷。
她目光冰冷，像是能杀人的利刃。
“你会饱受折磨，然后死在这里。”
九爷笑着摇了摇头。
顾小北没有再看他，径直离开。
她没有看到，在她的背后，九爷用口型无声说了一句话：顾小北，我倒真的觉得，有的时候，你更像是我的女儿。
紧接着，他又道：如果我真的有你这么一个女儿，倒也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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