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全看不出来的那一种。
随着汽笛的嗡鸣声响起，船停靠在了码头。
好多人都开始排队往下走。
他们有的拎着行李箱，有的背着大大的包，一眼扫过去，仿佛都是旅客。
但是顾小北只是稍微抬头扫了一眼，就能看得出来，有几个人看起来是在和自己身边的人说话，其实眼睛一直都在观察周围的情况。
还有几个人正在拍大海，其实是在利用手机镜头，观察周围的人。
这些人，一看就知道是敌对势力派过来的人。
但那些看起来好像普普通通的，也并不说明他们就没有问题。
顾小北只是低着头，机械地进行着最后的验票工作，纪凌天则在另外一边对大家推荐当地的短途旅游项目。
但是顾小北和纪凌天的耳朵里面，却都戴着一个小小的，甚至没有半个米粒大的监听器。
里面传来的是曲艺成和另外一个人争执的声音。
为了防止被敌对势力现，房间里是没有监听器的，只能放在房间外面。
此时，曲艺成应该是从船舱里走了出来，正在一边往船下走，一边和那些人说话。
“我告诉你们了！不要再跟着我了！我是一定要留下的！”
这是曲艺成的声音。
回应他的是一个口音有点奇怪的年轻人。
他说的普通话很标准，但就是太标准了，才让人觉得奇怪。
日常生活中，是没有人会用这种播音一样标准的普通话说话的。
“老师，我只是想继续跟着您做研究而已，为什么您就是不愿意带着我呢？”
“我不会再带学生了，离开之前我也给你介绍了更好的老师，你还是赶紧回去吧。”
很多人都在排队下船，监听器里的声音也变得嘈杂了起来。
顾小北还是面不改色。
曲艺成已经排队出来，站在甲板上，正在排队往下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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