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整张脸都因为缺氧变成了紫绀色，但他却还是继续笑着。
就连嘴角上扬的弧度，都和当初的许小山别无二致。
顾小北恍若看见了许小山。
她登时松了手。
许亦川靠在许小山的墓碑上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。
顾小北还是不能当着许小山的面，杀了他的孪生哥哥。
当初的那些村民许小山都可以原谅，更别说是许亦川了。
此时，顾小北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。
打开一看，是程安来的信息。
程安：【oo7，情况有变，oo5一个人恐怕不够，需要支援！】
oo7：【资料和地址。】
平时没有什么大事的时候，程安一般都是叫她“祖宗”的，算是带了一点开玩笑的意味。
今天连续两次都叫她oo7，肯定是生了什么大事！
顾小北没有丝毫犹豫。
程安很快就把资料和地址了过来。
顾小北把手机收起来，冷冷地看着许亦川。
“小山哥哥就留在这里，许亦川，我再给你一次机会。”
说完，顾小北就转身往下走，刚走了没几步，她又停下了脚步，头也不回地说道：“不过，就算是你想，也不可能带他离开。”
“你大可以试试。”
看着顾小北下山的背影，许亦川缓缓眯起了眼睛。
金丝眼镜挡住几分凉意，他笑得好像当初的许小山。
他知道，顾小北说得出就做得到。
许亦川回头看着许小山的墓碑。
他缓缓把手搭在了许小山的墓碑上。
这墓碑很凉，不管有多少人抚摸，都不可能回到正常的37度。
许亦川轻声道：“许小山，你说我们什么都一模一样，为什么你的命就这么好呢？”
许小山的墓碑上空无一物，但是许亦川却仿佛能想象出他的笑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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