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这一次，应该是没问题了。
许亦川又看了顾小北一眼，然后转身离开。
正好这时候，姜逸奂抬起头来，看见了许亦川的侧脸。
他以为自己是看错了，揉了揉眼睛，许亦川的身影就消失了。
“看什么呢？”
“没什么，”姜逸奂又揉了揉眼睛，“我还以为是看见我死对头了，但应该是我眼花了，师父你继续说，吕蕊莉怎么了？”
吕蕊莉在国内也算是比较出名的律师了，虽然名声不怎么好。
但是她应该和顾小北没什么牵扯才对啊。
顾小北眸子一沉，琥珀色的眼睛里闪烁着寒光，仿佛连火锅都瞬间不沸腾了。
她永远也不会忘记吕蕊莉这个人。
当初要不是她为了出名，帮那个人渣辩护，也许那个人渣早就被执行死刑或者是无期徒刑了。
那个人渣不会坐了几年牢就被放出来，不会出现在她的手术台上，也不会害得她这辈子都没办法拿起手术刀。
小山哥哥临终前的那封信要她放下仇恨，所以她这几年都没有报复过吕蕊莉。
但是这一次，是她自己撞到枪口上来的。
纪凌天敏锐地感知到了顾小北的不对劲。
他伸手，握住了她轻轻颤抖的右手。
顾小北抬眸看了他一眼，却并没有挣脱。
姜逸奂看顾小北不愿意说，也没有追问。
“师父你放心，吕蕊莉这个人身上黑料不少的，这几年她为了出名和提升诉讼费，干了不少坏事，业界的名声已经是相当不好了，只要我用心去查，把她送进去也不是什么难事。”
姜逸奂也很看不起吕蕊莉这种人。
为了名利不顾一切，甚至连律师的基本底线都丧失了。
“嗯，”顾小北垂眸，轻声道，“这件事你去办，我就不掺和了。”
她希望小山哥哥在天堂上可以过得安安静静，不要因为看到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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