剩下寒酥与李大喜两人尴尬的对饮。呃,你不是说待客吗?
“当年……是我们对不起你,你……”
寒酥伸手端起茶杯打断了李大喜的话,后者见到无奈叹息起身离去,虽然依旧龙行虎步,但背影却显得越悲戚。
悲戚?
一众大儒们偷偷从门后露出脑袋,对视一眼脑袋上都是问号,为什么感觉悲戚呢?难道是求爱不成,被拒绝了?
啧啧啧!心理承受能力如此差,这样的人真能治理好国家吗?幸好我们没有莽撞的下船啊!
“在想什么?”
“娘娘不知道寒酥在想什么吗?”
“还是以前的你好,单纯,一眼就看穿了。现在却是心事重了,猜不透喽!”女娲在寒酥对面坐下,笑的像个看到女儿长大的老母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