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市企业最好弄，非上市企业也不是弄不了，花钱罢了。恰好，王家企业的银行账户里总有大额现金存着。
第二天，听到信的各路人马蜂拥而至，既有省政府的也有市政府的，既有公安局的也有交通局的，既有越旗下的也有其他企业的，但不管是谁，当他们在病房里看到陪床一夜、神色疲惫的王艾时，都大吃一惊。
嗅觉灵敏的立刻意识到，可能一场大风波要来了！北方造纸、越集团这些巨型集团公司都是从辽宁出来的，说这是大本营也不为过。平时温和低调，遇到冒犯也通常都是一笑置之的王家人，一旦郑重其事，能够动员起来的力量将是十分惊人的。
公安局那边也在抓紧调查，尤其是在越法务部连夜派人表达了担忧之后，公安扩大了调查范围，与此同时，王艾也在积极走访。他是第一次如此深入到越体育的方方面面，一个星期时间，他广泛走访了辽足、辽篮、辽女、辽少、电、经、康等七家子公司以及若干分公司。通常上午参观、调研，下午个别谈话。总之，王艾忙的脚打脑后勺，各大公司管理层也是紧张不已。很明显，这位爷，心情不好！
调查当中，王艾倒没现这件事有什么隐情，比如他专门从黑龙江把电经理孙义叫了回来。孙义虽然有点马大哈，但这人也有好处，就是朋友便天下，耳目特别灵通，什么有的没的，他能听一大堆。也正是这个性格，所以他才不适合当贴身保卫，但此时就用上了。
结果，以孙义的耳目灵通，也没听说有谁故意针对黄欣，这才让王艾放松了些。不过孙义倒说了不少别的问题，比如辽足内部存在拉帮结派的，辽女有女球员晚上当小姐的，经纪公司那边有经纪人吃回扣的，反正是林林总总一大堆。但总结起来看，主要症结是人际关系复杂，许多员工都是体育家庭出身，一辈辈的近亲繁殖。结果不论是经费还是岗位，都有阴奉阳违，任人唯亲的现象。
根据孙义说：黄经理工作的很大一部分内容，就是平衡各种关系，与各路人马斗智斗勇。应该说，黄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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