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理解。
这个世界,本就是压迫和被压迫的关系,难道侵吞其他部族,不是为了让自己生活的更好?
至于帝和王,那些人的所作所为,居然听说还会去帮助那些贫弱的部落,只为了得到那些部落的称赞与爱戴?
称赞,爱戴,这值半个生产力?
还讲什么德行之类的,那些君主到底想要把世界引向什么地方,太过荒诞和无用了!
既然我强,又为什么还要和别人商议?既然我强,他们本就应该理所当然的过来舔我的脚跟,这才是爱戴。
所以仓梧人也理所当然的思考过,或许是中原、东夷还不够强,于是他们便很开心。
虽然他们并没有见过中原人或者东夷人。
他们是帝女子泽的部族,是子泽一支的后裔,虽然是后裔,却和子泽没有太大关系,而是子泽当初下嫁的那个部族领袖的后人。
但是那个领袖没有和子泽完婚,甚至没有摸过她,更不要说上本垒了,毕竟子泽认为自己是帝夋的子孙,一个偏远蛮荒部落的领袖,仗着山穷水恶有点势力,便想要染指帝之女子?
但即使如此,子泽还是给了仓梧一定的尊重,那就是让他们来约束,控制“伧、溪、殃”三个部族,这三个部族也可以算是濮人,甚至仓梧自己都算是一种濮人。
这三个部落的先祖,是帝女子泽的三个奴隶婢女,一个到东边和狐狸结合,生下孩子叫做殃;一个到南边和猴子结合,生下孩子叫做溪;一个到北边和玃猳(一种猿猴)结合,生下来的孩子叫做伧。
子泽也曾经和欢兜说过,这三个部落的民众,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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