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已,她也很无奈,当初晚上在房间中的谈话,只是一次鼓励而已,于是薃侯不免奇怪的问道:
你为什么一定要给自己找一个情敌呢?
娥皇不说话,心里却是在想着,只有打败了你这个志同道合的人,这才算完全的胜利,你现在对阿载没有感觉,不代表以后都没有啊。
万一你有了,我不就输的很彻底了吗。
当然了,薃侯也是这么想的,她因为上一次已经问过自己一次了。
真的不去试一试吗,难得遇到这样的一个男人,现在已经过了很久了.....
但这种事情向来是重大的,而且娥皇身为帝女,她的王女只是王族之女,而不是王之女,身份上的敏感差异,也是让薃侯谨慎的原因之一。
娥皇还好,但是中原过去也有嫉妒之人杀死周围丈夫妻妾子孙的事情,那就是帝夋的女儿,嫁在南方的洞庭,而著名的帝女“子泽”。
薃侯如此想着,不自觉的,把拳头攥紧了,又很快松开,下意识摩挲起脖颈上的骨饰品来。
王女与帝女都心事重重,突然不说话,只有茫然的洛神还在脑袋上冒问号。
呀,冷场了呢?
.....
洛水地区,妘载回来了,向大家开心的说了砥柱山通水的事情,并且回来的时候,顺带考察了潼关的情况,秋季的三波涨水期过去之后,其实就可以着手开辟潼关的通水道路,然后在来年春汛之前,最好能打通龙门.....
“对了,我也要走了。”
妘载忽然提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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