惧处,即使您之前所说的因素,我都具备,但我至少有三分之一是为了爱情的。”
薃侯点了点头:“黄帝未必喜爱嫘祖,因为嫘祖出西陵之前,黄帝都没有见过她,部落之间的联姻伴随着肮脏和斗争,但您只要敢向前迈出那一步,您就已经成功了。”
娥皇点了点头:“所以,如果您遇到一个真正喜欢的人,您也会迈出去吗?”
薃侯短暂的思考了一下,甚至没有用上几个呼吸,对娥皇道:
“我知道您说的是谁,我并不愚蠢。”
娥皇的眼睛动了动,什么也没有说,而薃侯则是道:
“如果我和您竞争,那么您是一定无法战胜我的,因为您没有相同的志向与理想,您现在惧怕那个女子,难道仅仅是因为一句‘狂童之狂也且’吗!”
薃侯看着忽然有些无措的娥皇,笑道:
“洛神的故事我已经听过了,您说了这么多,几乎就要把她的名字告诉我了,那么我告诉您吧,您和阿载一路上经历了这么多,阿载不把您当做外人来看待”
薃侯的目光转向草帘子外面,东方已经露出了一点白芒。
她顿时有些无奈。
见鬼了,这姑娘是不上班的吗。
薃侯看向娥皇,忽然拿出了一个风筝,那是三青鸟的风筝,娥皇知道这个东西,因为重华之前刚让伯虎拉了一车的风筝当骂人用的玩意带去了西荒。
“这很好看啊,但风筝的竹片已经有些毁坏了。”
“好看吗?你有吗,阿载给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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