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在无法寻人捉贼?这完全在弟的能力之外啊。”
“唉……”
一听这话,王庆顿时瘫坐在了地上,一脸绝望的流着眼泪道,“若是有才贤弟都找不到这伙贼人,恐怕这世间就没人能找得到了……可怜我父一生与人为善?如今却落得如此悲凉的下场,苍天为何如此不公?”
“余年兄?节哀顺变啊。”
吴良也不讲究,干脆就地坐在王庆边上?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。
如此两人就这么坐着。
一个不停的唉声叹气,一个坐在旁边陪着唉声叹气。
良久之后。
“有才贤弟?你说现在我应当如何是好?”
王庆终于还是向前看了一步?将捉贼的事放到了一边?无奈的问道,“我父下葬之后再被人开棺,已是天大的不吉与不敬,我欲为父亲重新下葬,又恐遭贼人再惦记上,只怕再令我父不得安生,这要如何是好?”
“余年兄还要厚葬令尊?”
吴良转头问道。
“唉,王家虽已入不敷出,但父亲的下葬事宜却不敢怠慢,否则父亲去了下面没了好日子过,我死后如何还有颜面去见他老人家与各位列祖列宗?”
王庆摇了摇头,苦笑道,“若是有才贤弟这次能接济一二的话,我愿将王家剩下的两间盐行押给贤弟,贤弟有制作雪花盐的妙法,将盐行拿在手中定是可以赚大钱的,希望贤弟不要嫌弃才是。”
“接济倒是没什么问题,不过我是想说,令尊下葬之后又开了棺,若是按照老样子重新下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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