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不可能知晓百年之后会发生哪些事情。”
“一道风闻奏事的监察制度,捆住了官吏的手脚,锐意进取者被视为不尊祖制、劳民伤财,那些人浮于事、遵守规则者则被称之为贤臣。”
“如此情况之下,科举考试之中出现的那些令人拍案而起、精彩绝伦的文章,仅仅是为了考取功名所用,任何进入朝中做官之人,都要维护个人的贤明,他们因循守旧,不思进取,也不敢做出任何有违祖制的事情,否则就可能被弹劾。”
“就算是皇帝,想要大胆改革做事情,也逃不过诸多官员的弹劾,他们会高举祖制这面大旗,不遗余力的阻止皇帝做事情,就算是被廷杖,他们也不在乎,反而以此为荣。”
说到这里,吴宗睿走到了桌案前面,拳头重重的敲在了上面。
曾永忠目瞪口呆,看着吴宗睿,根本说不出话来了。
吴宗睿努力抑制自身的情绪。
“第二步,善于党争,排挤打击。”
“文人相轻是历史传统,唐朝时候有牛李党争,宋朝时候有改革派与保守派之间的斗争,我大明的诸多官吏,则是将窝里斗发扬到了极致。”
“文官与武官之间的争斗,文官与宦官之间的争斗,文官与文官之间的争斗,文官与皇权之间的争斗,明枪暗箭斗的不亦说乎,宗法、籍贯、道德、学派,任何一件事情都可以成为斗争的由头,斗争激烈的程度越来越厉害,最终耗尽了大明王朝的国力。”
“看看我大明的科举考试,任何人都会觉得奇怪,结社成为了习惯,任何读书人若是没有结社,则会遭遇到无情的排挤,记得我在南昌参加乡试的时候,就有什么豫章社,待到我到京城参加会试的时候,就有什么复社和东林党。”
“不管是豫章社,还是复社,亦或是东林党,说到底就是结党,明目张胆,毫无顾忌。”
“我不反对有关学术方面的争论,也不反对有关如何治理国家的争论,但出发点必须是为了天下,如果这些争论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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