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田赋,这是拿着自己的前途赌博。
也难怪曾永忠会着急。
看见吴宗睿叹气且没有开口,曾永忠皱着眉头再次开口了。
“大人体恤百姓,我是知道的,不过也要看是什么形势之下,若是因为田赋征收进度太慢,遭遇到南京户部和督查院的责备,得不偿失啊。”
“滁州、全椒和来安三县的官吏,也很着急,他们知道不能够征收尽量多的田赋,可能会遭遇到上面的责罚。”
“大人,下决心吧,还是征收一部分的田赋,一个月时间过去,至少要征收三成以上的春季田赋,这样才说得过去啊。”
吴宗睿思索了好一会,看着曾永忠,慢慢开口了。
“先生,我知道你是为我好,不过现如今的情形,你也是知道的,农户哪里来的钱粮缴纳春季田赋,我们强行的征收赋税,岂不是逼着百姓流离失所吗,我看还是依照我们原来确定的计划做,滁州、全椒和来安三县的官吏着急,你去告诉他们,一切的责任我来承担。”
曾永忠看着吴宗睿,神色变得严肃。
“大人的意思我明白了,此事还是我来处理,若是南京户部和督查院责罚,我来应对,我无官无职,户部和督查院不能拿我怎么办,大不了我不在大人身边做事情就是了。”
吴宗睿再次的摇头。
“先生不用如此考虑,按照我说的做就是了,一切的责任我来承担。”
四月底,南京户部户科给事中陈尧言来到了滁州。
陈尧言在明末有一定的名气,崇祯元年和崇祯三年,分别给皇上上奏,一次是察查南方各县赋税欠额,做好记载,作为对各级官吏考察的依据,一次是建议南京铸币厂开始铸造钱币,解决钱币不足的困难,陈尧言两次上奏都得到了皇上的批准,在南直隶有了不错的名声。
陈尧言专程到滁州来检查春季田赋征收的情况,让吴宗睿有了不详的感觉。
果然,陈尧言来到滁州之后,并未直接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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