肯定没有问题的。”
“如此就算了,南直隶各地的读书人,来到南京城,肯定是要到秦淮河去看看的,那些士绅家族的子弟,一掷千金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,他们总以为,来到了南京,不去秦淮河转悠一圈,好像就不算是到南京来了,不过我劝你还是不要去了,若是每天都想着秦淮河的风花雪月,怎么应对即将到来的乡试啊。”
詹兆恒的脸上出现了苦色。
“瑞长兄,你就不要总是提乡试的事情了,我听着都害怕了。”
吴宗睿扭头看着詹兆恒,面带微笑开口了。
“月如,换做其他人,我压根不会说这些话,南直隶不少的读书人,形成了一种我都闹不懂的风气,以为在秦淮河的风花雪月,能够,我也要提醒你。”
“瑞长兄,你说,我听着就是了。”
吴宗睿看了看詹兆恒,面容严肃的开口了。
“比较前面我所说的事宜,这件事情更加重要,我不希望你夸夸其谈,而是埋头读书,踏踏实实的做事情,有些话,在你的面前可以说了,当初我对复社的印象不好,也正是这个缘由,复社的成员,全部都是读书人,以官绅家族的子弟居多,可以说他们不谙世事,不知道百姓的苦楚,更不知道朝廷为政的要点,却每日里议论朝政,似乎满朝的官员按照他们所说的来做,就是天下太平了,皇上若是听从他们的建议,一定能够振兴朝纲。”
“且不说朝中的官员是不是都有不一般的能力,至少比那些不知道署理政务为何事的读书人要强上很多,我并非是反对读书人关心家国大事,不过这需要前提,若是自身没有实际的能力和本事,妄自议论朝政,那就是井底之蛙。”
“我听说过一个典故,一人行路,抱着满满一坛酒,走的很稳当,酒坛里面的酒水不曾泼洒,接下来此人抱着半坛酒,行路的时候,酒坛里面的酒水不断晃悠,沿途泼洒了大半,此人不明白,半坛酒还要轻一些,为什么难以抱走。”
“其实人也是如此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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