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在十二月下旬,也就是腊月下旬。
终于到休沐的日子,吴宗睿伸伸懒腰,整理好桌案上面的文书,他这个应天府推官,表面上看事情挺多的,毕竟管着勾狱讼的事宜,其实不然,应天府辖下有七个县,按照分级管理的原则,绝大部分的案件都是县衙直接办理了,只有少数疑难的案件,才会呈奏到府衙,相对太平的南京,没有多少惊天动地的大案子。
再说了,怡红楼的案子,已经给各县警示,县衙办案更加细致了。
上元县知县已经调走了,调到了京城的太常寺,出任太常寺寺丞,据说专门负责陵寝之事,看样子帮着去守卫先皇的陵墓去了。
这明显是贬斥,京县的知县,业绩稍微出色,就会得到提拔,反过来说,稍微有做得不好的地方,也会遭遇到贬斥。
上元县新任的知县,是从淮安府调过来的,原淮安府正七品的推官,明显是詹士龙举荐的,谁不知道詹士龙是淮安府前任的知府。
上元县县丞空缺,不过从南京吏部传来消息,应天府衙知事崔云辉,铁定出任上元县县丞,自此成为正七品的朝中官员了。
想想前两天,将崔云辉喝的大醉的情形,吴宗睿都有些好笑,其实他也喝多了,好在年轻,睡一觉之后什么事情都没有了。
今日是詹兆恒再次的约定,一起出去游玩,至于说到什么地方去,詹士龙没有说。
崔云辉还没有完全恢复,谢绝了詹兆恒的邀请,其实崔云辉是借故,他已经不敢去了,要是再一次喝醉,那身体真的承受不住,再说了,马上就要到上元县去上任,这个时候还是要略微的注意形象,总是喝的醉醺醺的,在府衙里面影响不好。
“月如,国子监也休沐了吗。”
“瑞长兄,我们的假期比你们还要长一些,我们休沐五天时间,你们才休沐三天。”
“说的是,月如,敢不敢给你老爸建议,让我们也休沐五天时间。”
“我可不敢,这是朝廷定下的规矩,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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