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低声的议论。
徐世溥的表现的确有些糟糕,说的客气一些是气量太小,说的严重一些,是败坏了豫章社的名声。
一直没有开口的陈弘绪,此刻终于站出来了。
“吴兄,世溥兄主持今日之聚会,请诸位的书童离开,说来有些唐突,可也不是什么大错之举,时华兄也说了,世溥兄如此安排,是为了让诸位更加尽兴,若是吴兄对此有看法,我等也是无奈,不过吴兄口口声声言文采浅薄,难登大雅之堂,这未免让我等尴尬,我看这样,吴兄不妨展现胸中文采,也让世溥兄心服口服。”
吴宗睿脸上露出了一丝的笑容,豫章社的三个盟主全部都出面了,看样子今天的事情难以善终了。
既然准备挑事,就不会怕事。
吴宗睿抱拳,对着众人开口了。
“在下安远县廪膳生员吴宗睿,月初抵达南昌府城,参加乡试,前两日得到邀请,今日到滕王阁来参加聚会,方才刚知道,此番聚会乃是豫章社召集之聚会,刚才之言语若是有唐突的地方,扫了诸位的雅兴,还请诸位见谅。”
“在下与文儒之间,乃是兄弟,出入成双,刚刚世溥兄言今日聚会乃是读书人的事情,其他无关人等都要回避,在下以为,既然豫章社召集之聚会,有着如此严苛之要求,那在下与文儒索性离开,免得坏了豫章社的规矩。”
“世溥兄言豫章社傲立于天下,社中都是翘楚,在下更是应该回避了。”
“在下自认为是寻常人,祖上都是农户,在下侥幸,通过了院试,成为了廪膳生员,绝不敢自誉为翘楚。”
“这展现胸中文采之事,在下不才,本想着拒绝,可如此做,就是对豫章社的不敬,既然如此,在下赋诗一首,说说寻常人之心思。”
“地上之苔藓,诸位想必都见过,再寻常不过了,枯荣之间,也无人关注,在下就以苔为题,咏诗一首。”
“白日不到处,青春恰自来。苔花如米小,也学牡丹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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