坝顶只剩下不到一丈的距离。
而方才经过的一位正在修缮大坝的老工匠告诉何璟晅,大坝本身就已经年久失修,多年杂草丛生,一些鼠兔皆在坝身处打洞,大坝可以说都快要千疮百孔了。
一般而言,每年汛期许镇坝内的江水最高也就是距离坝顶至少有一丈五的距离。可是今年,因为夏汛的雨水过多,使得水位上涨过快,而且,水位已经超过了过去的最高水位。
所以,那位老工匠估计,若再这么下雨,那么,这许镇坝,能支持五天,就了不得了。
“现在你们不都在官府的督促下正在抓紧修缮吗,难道起不了作用?”眉头紧皱的何璟晅身边,阿秋不禁有些发急地问道。
“你以为修大坝就跟补锅似的?”老工匠瞪了一眼阿秋,满脸恨铁不成钢的道。“锅破了,就那么薄的一层,当然好补,可你看看这个大坝,上宽一丈五,底宽将近六丈,坝以泥土夯实垒成,而今,春汛、夏汛一日水淹水浸,坝底怕是都已经开始发酥了……”
老工匠看样子真是一位对于江堤河坝很有研究的老工匠,张嘴就一串串的道理,把何璟晅跟阿秋全都给震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