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场海枯石烂、永不变心的苦恋。
在最深切的痛苦、最危难的困局中,又有最热烈的、甚至暴烈的,无法挣脱、永不放弃的爱情甜蜜和依恋。
这首歌从第一句开始,接下来的每一句,都无比平实、准确,又无比地富于洞察力,因此,这首歌才能写进现实,写照不同人的不同人生。
眼睛被蒙上后,这个感觉是“真让我舒服”。看不见了,反倒是“舒服”。明明没有归宿、无处安歇,但我的感觉是忘记了“我没地儿住”。再下去怎么办?往下还有什么想法?我说,我要上你的路。
“上你的路”——其实路也看不见,你是什么模样也看不见,只实在地感觉着:我的手被你抓着,我要你为我做主。
不做任何的猜测和联想,仅仅就说眼睛被爱情蒙蔽、被所爱的人蒙住这么一个故事,这里的每一句,都是完全写真的。
人在如此处境下,就是这么一种剧情发展,就会是这样的感受。对于这种处境和感受,每个人都可以身临其境,或曾经身临其境,或者,即便未经历过,但设身处地进去,也能够感同身受。
这正是这首歌最深刻的悲剧性,是它强大感染力的基础来源。
若作任何联想,哪怕是最极端的联想,比如,把这个处境联想成宗111教111教111化、思111想1111蒙1111蔽、政1111治1111控制,那么,以下感受洞穿了一般的体验,进入到宗111教情境、政111治迷梦和精神梦魇的深层——它不是铁,却像铁一样强烈;它身上有血,有着人性和血肉之躯的温热感觉,攥着你的手的手,是热乎乎的,流淌着难言的炽情与安慰!
凡经历过非凡的年代、有过不寻常的历史经验的人,当能够体会,这种有着人性般的感人温度、爱侣般的归属感的感受,才是社会组织、人类集体迷途的最深切感受。
走在这条路上的感情依然是:这个感觉真让我舒服/它让我忘掉我没地儿住/你问我还要去何方/我说要上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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