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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65章 《钟鼓楼》(第4/8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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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作品从创作到制作再到最后的发行,时间跨度长达十多年,音乐的风貌和作品承载的社会信息非常繁杂。

    而说它简单是因为《垃圾场》相对于《孤独的人是可耻的》(张楚)和《黑梦》(窦唯)来说并不艰深。

    如果说《孤独的人是可耻的》玩的是“思辨”,《黑梦》玩的是“氛围”的话,《垃圾场》玩的就是“情绪”。

    很多人在谈何勇时都喜欢用“愤怒”这个词来描述他,其实“愤怒”用在何勇身上并不恰当,建立在思辨之上的“怒”可以称之为“愤怒”,建立在情绪之上的“怒”只能称之为“恼怒”。

    有人会问:“何勇恼怒的根源是什么,是什么让他恼怒”?这个问题问得好,搞清楚何勇恼怒的根源对于理解《垃圾场》这张唱片至关重要。

    事实上,2ooo年之前真正代表“北京摇滚”这个概念的就两个人——崔健和何勇。支撑这两个人摇滚的是两种完全截然不同的北京亚文化——军队“大院文化”和草根“胡同文化”。

    崔健的摇滚是“大院文化”的产物,何勇的摇滚是“胡同文化”的产物。崔健摇滚的那种红色理想主义,那种具有责任感和使命感的社会批判在何勇这里是完全没有的。

    何勇摇滚关注的是形而下的市井生活,是北京胡同草民们的喜怒哀乐。

    如果说崔健的摇滚是一个形容词,那么何勇的摇滚就是一个动词。

    如果说崔健的摇滚是一座雕塑,那么何勇的摇滚就是一段视频。

    如果说崔健的摇滚是政治学的摇滚,那么何勇的摇滚就是经济学的摇滚。

    崔健的“愤怒”是符号式的反抗,何勇的“恼怒”是引入日常生活的反抗。

    崔健摇滚的根儿在******那里,何勇摇滚的根儿在老舍那里。

    八十年代到九十年代之间,北京出现了一批体制外的无业游民,一批混迹于北京胡同的小混混,何勇就是其中的一员。

    何勇当不了流氓,因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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