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淮军相安无事,何来远交近攻一说。我也几次三番派人去历阳,想与杜叔一唔,可惜杜叔忙于大事,一直未曾得见呢。”
“好小子,这倒是老夫的不是了。”杜伏威哈哈大笑起来,叹道,“当日在丹阳墟集,惜乎没有坚持让你加入江淮军,以致错过了将帅之才。”
罗飞羽笑着拱手谢道:“多谢杜叔赞誉!”
杜伏威回过头,冷冷地看着单秀和单玉蝶,说道:“你们还在这里做什么?请回吧!这两个不肖儿再怎么顽劣,也是杜某的劣子,轮不到外人前来妄言管教!”
话音未落,罗飞羽抬起头,自言自语一般说道:“东溟公主在屋顶上呆了这么久,也该下来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