煜,又有谁能去说服上官仙尘?至于佛门这边,他们不希望看到一个独霸修行界的道宗,但他们更不希望看到倾颓的道宗,儒门已经彻底衰败,若是道门再步儒门后尘,一个佛门独木难支,让冒用弥勒之名的白莲教或者与佛门水火不容魔门占据天下,这是佛门那群和尚宁愿死也不愿看到的事情。”
“此三家若不愿意出头,其他一些小门小派更不敢去捋道宗的虎须,即便是敢,对于整体局势来说也用处不大。”
“时势艰难啊。”
傅尘望着面前空空如也的茶杯,笑问道:“九死一生,一线生机在哪?”
即是问人,也是问己。
——
陵安公主府中,萧瑾对自己的娘亲笑道:“母亲,如果我说自己真的是天上谪仙人,你信吗?”
陵安公主伸手摸了摸自己宝贝儿子的额头,然后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,疑惑道:“没烧啊。”
萧瑾有些尴尬,继而摇头叹息道:“知我者谓我心忧,不知者谓我何求。”
陵安公主板起脸,有些不悦。
天底下无论哪个母亲,被自己的儿子视作不知自己者,无疑都是一件很伤心的事情。
萧瑾走到窗口,望向窗外,背对着母亲,轻声道:“大道五十,天衍四十九,遁去有一。”
“我既然来到了这里,见到了这么多熟悉的陌生人,那么我相信,我便是那个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