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了无生气,死气沉沉地开口道:“萧卿以为该如何处置?”
这位掌握了东都兵马大部的实权将领缓缓抬头,盯着皇帝陛下的脸庞,沉声道:“臣以为,当立即打开城门,以迎王师,并请西北王殿下移驾东都,主持政务,整肃朝纲,还庙堂一个朗朗乾坤,给天下一个河清海晏。”
整个大殿中鸦雀无声。
年轻的皇帝陛下脸色苍白,藏在宽大袍袖中的五指更是紧紧握成拳头,甚至被指甲刺破了掌心。
原本微微躬身的萧公鱼直起身子,又向前踏出一步,高声道:“请陛下立即下旨,请西北王移驾入京。”
他一字一句道:“以!训!政!”
这一次,除了几位堪堪与萧公鱼并肩的公卿重臣,在他们之后的所有官员都是噤若寒蝉。
秦显嘴唇颤抖,数次张口欲言,不过最终还是没有勇气将自己心底之言付诸于口,只能怯懦低声道:“兹事体大,且容朕再想一想。”
萧公鱼却没有给小皇帝留有情面的想法,咄咄逼人地再进一步,凛然道:“陛下等得,城外的十万将士等不得!西北苦寒,养军数十万已然是不堪重负,此番讨逆勤王,无异于将西北家底掏空,乃是西北王一片忠心可昭,朝廷若不让此等忠义王师入城,那便是寒了西北众将士的心,陛下不可不慎,不可不察也。”
飘风骤雨不可久长,平常之态为内敛平稳,故而偶露雷霆之威才更为摄人,此等御人之道,讲究平静如水时如西子西湖,陡然震怒处如东海怒涛,在这一点上,林银屏无师自通地有了六七分火候,萧公鱼虽不足,亦有十之四五。
在此之前,萧公鱼更像是一个庸庸碌碌的老好人,只是因为投胎了一个好姓氏才能登上高位,可直到今日,众人才猛然惊觉,这位萧烈的堂弟,萧煜的堂叔,并非是一盏省油之灯啊。
“老臣有话要说。”
就在此时,一道苍老声音打破了大殿中的宁静,一位身着三品官袍的老者颤颤巍巍地走出队列,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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