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君子做不了枭雄,更做不了英雄。”
秦穆绵将酒壶中最后一点余酒饮尽,笑道:“你最多算是枭雄,称不上英雄。”
萧煜大笑道:“英雄与否,还有功过是非,都留待后人评说吧。”
夜色渐深。
两个身影又在不知不觉间拉近了距离。
不知是不是酒壮人胆的缘故,最后萧煜还是伸手将秦穆绵揽入了怀中,女子也只是下意识地稍稍挣扎了一下,然后便如同一只温顺的猫儿,静静地伏在男子的怀中。
这种偷偷摸摸的幽会,已经不是第一次,也不会是最后一次。
萧煜在秦穆绵这里,寻求的不是激情,更不是男女之欲,他求的是知我懂我的慰藉。
萧煜侧了侧身子,将脸埋进秦穆绵的一头乌发之中,闷声道:“我好累,真的很累,上上下下,里里外外,就没有一个让我真正放心省心的。不是********争权就是掏空心思夺利,我要和外人斗,也要和自己人斗。我将萧玥嫁给完颜北月,这丫头就再也没有和我说过一句话,萧瑾看似中规中矩,实际上还是贼心不死,至于林寒,这会儿怕是已经做起了草原王的美梦,还有萧烈和傅先生这两人的恩怨没有解决,我真是感觉心力交瘁了。”
秦穆绵犹豫了一下,伸出手轻轻揽住萧煜。
她突然有些明白这个年轻藩王的心态转变。在他成为西北王之后,家事就不再是单纯的家事,对于西北来说,西北王的家事即国事。
西北王看似权力极大,实际上却是受限极多,事事都要以大局为重,再也不能顺着自己的性子肆意妄为。萧煜心境的最直观变化在于,他再也用不出一往无前的庶人剑,只剩下一剑诸侯剑和半剑天子剑。
过了许久,萧煜觉得两个人互相揽着对方有些别扭,便主动收回了自己的手臂,然后整个人完全靠在秦穆绵的怀里。
秦穆绵有些哭不笑不得地轻拍了下男人的头顶,啐道:“你现在像什么样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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