嫌,也可称呼韩瑄表字,文壁。”
萧煜笑道:“文壁,壁大六寸者为瑄,自古读书人则是莫过于以一个文字做盖棺定论,韩兄其志不小啊。”
韩瑄惭愧道:“萧兄谬赞,韩某愧不敢当。倒是方才我无意中看到萧兄的箱子中放着几本张文正公集,此书乃是当年江陵相公经世治国之大论,微言大义,由此看来,萧兄胸有沟壑,韩某不如萧兄远矣。”
萧煜笑了笑,自嘲道:“什么胸有沟壑,多半是时势使然,走一步看一步,赶鸭子上架罢了。”
韩瑄摇头道:“萧兄莫要欺我,我韩瑄也算是见过一点世面,若论举手投足之间的气势,一府知府都未必能及上萧兄。”
萧煜笑道:“那你觉得我该是什么人呢?”
韩瑄神情有些复杂,望向萧煜,低声道:“西北王如今应该在中都才是。”
萧煜问道:“你是怎么猜出来的?”
韩瑄平静道:“萧瑜同萧煜,此为第一点,萧姓在西北并不算多,年纪轻轻就身居高位者更是屈指可数,此为第二点,至于第三点。”
韩瑄望向林银屏,“听闻王妃已有身孕,此为第三点。如此三点,王爷的身份,也就自然而然地水落石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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