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孩子这事急不得,毕竟急他一个人也生不出来孩子来,而且以他如今的地位,事关继承家业的嫡长子,还是莫要出错才好。
八月二十,跋涉了三天的萧煜回到中都,回到了阔别已久的家。
中都王府。
兴许是两位主人都不在的缘故,王府里看上去有些冷清。再过几日就是寒露,西北的寒意已经十分深重,除了几株常绿乔木,其他树木已是显露枯黄之色,在下车前,萧煜给林银屏披了一件大毛披风,两人一起走下车后,就是看到这样一副深秋景象。萧煜给林银屏紧了紧身上的披风,轻叹道:“走的时候还是初夏,回来已经是深秋了。”
林银屏抿起与萧煜极有夫妻相的薄薄嘴唇,平淡道:“本以为很难再回来了。”
萧煜笑望向自己的妻子,轻轻挥了挥宽大的蟒袍袍袖,揽在她的腰上,轻声道:“夫妻之间有什么生死大仇,退一步便是海阔天空。”
林银屏沉默不语。
接着有管事领着萧玥、萧羽衣、慕容、张雪瑶、叶夏、林寒等人去了各自院子。
萧煜夫妻二人进了正堂,林银屏瞥见墨书正侍立在一旁,将手中盛放着玉如意的锦盒交到她的手中,吩咐送到自己房中去。墨书接过锦盒后,恭敬应了,然后又交到在她身后的一名中年侍女手中。
萧煜先请夫人坐了右边主位,他才在左边坐下,又是小声说着什么,惹得林银屏好大一个白眼。
墨书眼观鼻,鼻观心,直到两人腻歪完了,才拿出一本账本,给两位主子汇报这段时间里王府的诸般情况。
林银屏正襟危坐,细细听了,萧煜靠在椅背上,低头把玩着自己的扳指,丝毫没有干涉家事的意思,心中则是有些感慨,自己已经成家立业,媳妇如今也是当家的主母,两人之间只要再有一个能继承这偌大家业的儿子,这个家就算是全了。
只是这些话不能在林银屏面前提起,她本身心思就重,为了不能生育一直耿耿于怀,而偏偏是为了萧煜才落下的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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