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堂看了一眼,然后扯住谢思的袖口,虚手一引,轻描淡写地将她丢出方宅,而这位手无缚鸡之力的谢姑娘径直落在秦淮河面的乌蓬小舟上,毫发无损。
萧煜抖了抖一直披在身上的蓑衣,洒出无数细小水滴,水滴悬而不落,环绕在他的周围。
萧煜张开双手,往前一推。这些水滴化作一阵箭雨,朝着正堂方向激射而去。不过未等这波剑雨靠近正堂,就已经烟消云散。因为天空中落下的雨丝不知何时已经化作道道烟雨之剑,湮灭了萧煜的水箭,然后又朝他当头落下。
在先前推出一波水箭后,萧煜已经伸手摘下头上的斗笠,此时刚好仰头望向从天而降的雨剑,深吸一口气。
然后他吐出一口浊气,就将这波雨剑还原成最雨丝,重新托举至更高的天幕之上。
这已经不是纯粹的较力,而是比拼天人合一境界的感悟,你借势天地,以烟雨化剑,那我就破去你的借势,让剑重新变回烟雨。
萧煜将视线从天空上收回,按住蓑衣下的破阵子剑柄,朝正堂大步行去。xh118