亡也大楚,随着王朝兴衰,气运早已经与大楚连为一体的儒门也开始由盛而衰,恰逢后建魔门兴起,后建铁骑踏破了大楚的大好河山,而儒门也不得不与魔门倾力而战,最终落得一个几乎灭门的下场。
在后建入主中原后,便是东主依仗白莲教起家,驱除后建,但是之所以现在白莲教声名不显,是因为东主得了天下之后,又与道门和佛门联手,冷酷镇压剿杀白莲教。
对于这段秘辛,世人兴许不知其详,但当年的几大涉事宗门,却都心知肚明,道门志在天下,自然容不得卧榻之旁有他人酣睡,出手在情理之中,而佛门自不多用言,教义根本,无半分调和余地,正所谓佛门弟子所修神通为何?降服群魔,慑服外道是也!对于这种涉及立身根本的外道,自然没有菩萨低眉的慈悲,只有金刚怒目!
佛道两教先是以道门为主击退与儒门死战后元气大伤的魔教,又以佛门为主剿杀白莲教,最后则是联手扫荡儒门“余孽”,当时不知多少闲散归隐大儒被强行带回道宗佛门,彻底镇压,或是干脆成了道士和尚,而两者也凭借于此一举奠定了在修行界中的超然地位。
不过连番恶战,道门与佛门也各自元气大伤,故而没能入主中原大郑朝堂,总的来说,那场修行界大战中,儒门是蚌,魔门是鹤,白莲教是渔翁,道宗和佛门是将渔翁打翻在地的强盗,东主则是浑水摸鱼而最终得利的看客。
说白莲教与道佛两大宗门有生死之仇,也不为过。
老道眯起眼,“废话说得够多了,直接说吧,你来做什么?如果说什么联手共谋天下,那就免开尊口了,老道我不过区区道藏殿殿主,还做不了主。”
徐鸿儒走近老道三丈之内才停下脚步,轻声道:“谁不知玄尘真人是尘字辈中最为年长者,只不过未出在掌教嫡系一脉,才会郁郁不得志,按道理讲,掌教真人也该称呼您一声大师兄才是。难道真人就甘心做一辈子的道藏殿殿主?”
方才一直看起来仿佛要昏昏欲睡的玄尘猛然睁大了双眼,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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