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若是将这类事比作修行界,那秋台就是当之无愧的道宗。
前几年秋台曾经有一个惊若翩鸿又一闪而逝的秦花魁,善抚琴,被东都权贵子弟惊为天人,为其趋之若鹜,只是后来这位秦花魁却忽然不知所踪,坊间传言无数。又说是被哪位当朝阁老收为小妾的,也有说是得了泼天富贵直接入宫的,更有离谱的,竟然说是跟着那位发迹不久的西平郡王私奔的。
如此林林总总,不知哪是真哪是假。
只是前不久,这位秦花魁却不知为何忽然又回到了秋台,自然引得不少东都耳目灵通的权贵子弟纷至沓来。
这会儿花厅中,女子正高坐在露台上,穿了一身白衣,容颜国色,神态冷淡,手指轻抚在身前的一张瑶琴琴弦之上。
她抬头望了眼下面所立人群,嘴角浮起一丝冷笑,除了少了最关键的那人,其余还是以前的那些人,真是没有半点新意。
萧煜的狐朋狗友。
露台底下,齐豫和张余两人坐了一桌,张余有些坐立不安,轻声道:“老齐啊,有些事别人不清楚,你还不知道?这姓秦的小娘子和咱们那位西平郡王不明不白的,这儿就是一滩浑水,弄不好就要引火上身。”
齐豫嘴角微翘,说道:“浑水才能摸鱼,现在萧煜是西平郡王,咱们当初也算是跟他有那么一点香火情分,但是想要见他一面就像是提着猪头找不到庙门,如今是天赐良机,我猜他八成会来。”
张余压低了声音,“我说老齐,你别忘了这是东都,不是西北,人家都是避之不及,你怎么还往上面凑?”
齐豫笑了笑,“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。”
就在这时,有人立于三层高楼之上,凭栏俯瞰,面无表情。
站在一旁的张宵接过一位小掌班递过来的手帕,擦了擦额头上汗珠后示意那名小掌班退下,轻声道:“殿下,底下都是年轻一辈的权贵子弟,其中几人还曾与殿下有过交集,分别是周国公嫡子齐豫、平安侯公子张余、宋王世子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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