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位白师傅恐怕一时半会儿还过不来。”
秦权轻描淡写的反问道:“若是来取本王项上人头,又何必与本王说这么多废话?”
萧煜抚掌轻笑道:“素闻晋王殿下胆识过人,每逢大事有静气,今日一见,果然名不虚传。”
秦权一笑置之。
萧煜丝毫没有见外之意的在秦权房中走动几步,一边打量着屋内陈设道:“实不相瞒,萧煜此次前来,是想要与王爷谈一笔买卖。”
秦权平淡的哦了一声,“这谈买卖,谁先开口谁就先落了下风,怎么不与本王兜几个圈子,探几句虚实,只是恭维了几句就开门见山,这可不像买卖人的作风。”
萧煜自顾找了把椅子坐下,十指交叉放在小腹上,与书案后的秦权对视道:“萧某本就不是买卖人,再者说我来敦煌城本就已经是落了下风,是不是先开口的也就无甚所谓了。”
秦权对于萧煜放肆的举动好像无视于睹,神情平静,看不出喜怒道:“那是什么买卖?”
萧煜以前没资格见到这位晋王殿下,认真说起来,这还是他第一次与这位晋王殿下打交道,而这位殿下也果真没让萧煜失望,不管他萧煜如何故作放肆,从始至终都是平心静气,丝毫没有动怒的迹象,不为厉利害所动,更不为外在所移,这才是真城府。
萧煜正了神色,再无半分方才的轻佻之色,轻声道:“西北之地,虽不能说是弹丸之地,但也着实比不得江南燕北等地,在朝堂诸公眼中,无非苦寒之地四字评语而已。你我心知肚明,此次殿下亲临西北,所求却不在西北,而是在东都朝堂,你要用西北的一场大胜,压过最近势头正盛的皇子党,再则也能稳定你亲王党浮动的人心,顺带还能把西北边军烙上自己的痕迹,日后一呼百应,军权在手,进可九五之尊,退也能守住一个摄政王的位子,殿下以为然否?”
秦权默不作声。
萧煜从椅上起身,认真道:“可军权大部分还是在徐林手中,殿下的战功不好拿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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