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蓝衫公子转过身来,笑眯眯道:“两位何时成的婚,蓝某怎么未曾耳闻?至于是不是偷听,蓝某不过是适逢其会,撞见了两位,即是无心之为,所以萧公子此言差矣。”
萧煜轻轻按住林银屏想要有所动作的右手,脸上浮起一个淡淡笑容,“自巨鹿城一别,已有月余,蓝公子近来可好?”
蓝玉平淡笑道:“托萧公子的福,蓝玉还好,这次出塞来到草原,看了许多不曾见过的风光,心境大有裨益,倒也是颇有收获。”
萧煜没问蓝玉来林城做什么,反而是说道:“说起来萧某前不久去往摩轮寺一行也是收获颇丰,不如你我互相印证一番?”
蓝玉脸上表情看不出喜怒,反问道:“请我喝一杯?”
萧煜轻拍桌子,“请。”
随着萧煜的手落在桌子上,他身前的酒杯猛然飞起,旋转着朝蓝玉飞去。
萧煜敬酒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对战,而是一种境界比拼,甚至整个酒楼中除了林银屏根本没有人发现这里的异样。
萧煜送出了他的酒,酒杯自左向右旋转,而酒杯中略显浑浊的酒水却是自右向左旋转,一正一反分明是剑宗剑十九的路数。
蓝玉神色不变,只是伸出五指虚抓,飞射而来的酒杯越来越慢,最后落在他的五指之间却不与五指触碰,悬在空中的酒杯仍旧飞速旋转着,却如同一只笼中鸟雀再也逃不出蓝玉的五指之间。
萧煜轻声对林银屏解释道:“是鸟不飞的手段。”
林银屏惊异问道:“什么是鸟不飞。”
萧煜眯起眸子微笑道:“曾有道宗大真人观察鸟在沙子上觅食,再起飞的过程留下来的脚印,鸟落下第一个脚印相比于第二第三个脚印要深一点,第一个脚印是双脚,接下来则是单脚互相交错行走,到最后起飞的那个脚印这是双脚,而且脚印比其他的都深,由此大真人确定鸟起飞前是要蹬地借力,而鸟不飞的手段便是将鸟置于手中,通过卸掉鸟起飞前蹬地的力让鸟飞不起来,蓝玉这时虽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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