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要死了吗。
林银屏整个身体已经麻木,恍惚间自己好像变得很轻,轻的渀佛要飘起来。
女子脸色木然的倒在地毯上,唇角和胸前还沾染着猩红的血色,看上去凄美而残忍。
……
黄汉吉脸色酡红,双手微微颤抖的端起酒壶自斟自饮。而此时坐在他对面的牧白的已经酩酊大醉,趴在案几上不省人事。
“仙人醉啊仙人醉。”
黄汉吉双眼迷蒙的端起手中酒杯,含糊不清的说道:“仙人喝了也要醉。”
“牧白啊牧白,仙人醉可是专门为修行者准备的,这壶仙人醉花了我一千两黄金,今天全归你了。”
“若是今晚成了好事,便是喜酒。哈哈哈……”
黄汉吉当然不知道喜事已经快要成丧事。黄奎击出一拳后,心中怒气稍缓,沉付片刻后缓步上前,看着那名倒在地上的可怜女子,看着她苍白的面颊,微微皱眉道:“死没死?”
林银屏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,对于黄奎的话没有任何反应。
黄奎跟随黄汉吉多年,也不是真的莽夫,此时他平静下来后,心慢慢沉了下去。
原本以林银屏的体质不可能被黄奎这一拳打成濒死,只是因为她通过通幽强行破境对她的身体造成了太大的伤害,甚至比起一些普通人还要若上许多。
这时候,她脑海中的那些片段回忆已经结束,她的意识已经渐渐迷乱,一会儿是洞房花烛,身披嫁衣坐在床上等待新郎,一会儿却有隐约感觉到自己好像听到了已经离世父母的召唤。
“不要装死,我那一拳留了分寸,还不至于要了你的性命,毕竟你也是一名修行者……”
忽然,黄奎的声音戛然而止,因为他现林银屏的瞳孔开始慢慢变大,木然的眼神逐渐涣散开来。
杀过很多人的他知道,这是将死之人才会有的表现。
在她不远处的床榻上,一把暗黄色的油纸伞莫名其妙的从软塌上滚落下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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