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一样。我有时也会想，是不是从那时起，我便已经脱离了正常人的生活。”
他顿了顿继续说道：“我当时也很慌乱，没有一个人能够站着以后，我依旧舀着刀在地上的尸体上乱砍。”
萧煜抬起头，看着对面坐着的林银屏，沉默了很长时间，然后说道：“直到我没有一分力气为止。”
她渀佛看到了，在十年前。一座幽暗的地牢里。
一个十岁的小男孩，拄着染血的长刀站在满地的尸里，小脸上的恐惧和迷茫。
但那个小男孩终于还是走出了迷茫。
现在这个小男孩已经成长为高大的青年人，正坐在自己的对面，向她讲述着他当年的第一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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