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用动用水刑,大部分的人享受到开胃菜,都像竹筒倒豆子一样招供了;偶尔几个嘴硬的,来一个鸭儿浮水,几下就支撑不住了,把知道的一五一十全部招供出来。
连续三日,审讯室内传出连绵不绝的惨叫声,接着就有被打得皮开肉绽的人从里面被人拖出来,丢进囚笼内。以至于到了后面,王永吉那些比较远的亲戚刚被送进审讯室,就双腿一软,跪在地上,把知道的事情全部招供出来,也免了一顿皮肉之苦。
“哈哈哈!”王承恩看着一长串长长的名单,笑得嘴巴都合不拢了。
这份名单上面,可是几乎囊括了所有的两淮盐商、盐使,还有一些山西、徽州来的盐商、粮商之类的商人,两淮的一些官员。
“王公公,若是按照这张名单抄查下去,那也太可怕了!怕是要把盐商、盐使一网打尽啊。”这次李国栋破天荒的反对王承恩把名单上的人全部拿下。
王承恩道:“武威伯,你不是最痛恨这些为富不仁的官员、士绅和奸商?为何又要为他们求情?”
“王公公,我觉得那么多人,应当区别对待。若是把盐商一网打尽了,恐怕影响太大了,大明的百姓都要吃不上盐了。我们应当把盐商当成肥羊来时不时的剪羊毛,而不是当成肥彘(猪的意思,李国栋平日里和兄弟们说猪没关系,但是在王承恩面前,还是要避讳,不能随便说猪)那样一刀给宰了。”李国栋道。
“剪羊毛?这个有意思。武威伯要如何剪羊毛?”王承恩笑道。
“其实很简单,对盐商和粮商,我们可以区别对待。那些北方来的老西们,就没必要客气了,他们的老家不是在贼人那,就是已经落入建奴手中,他们的粮食不是运给贼寇,就是送到建奴那。那些人都可以抄了。至于陕西的粮商和盐商,可以暂时留下,毕竟目前闯贼和建奴正交战,我们当遵守承诺,给闯贼提供粮食和食盐,就让那些商人去好了。而徽商,就不能抄家了,应当把证据拿出来给他们看,吓唬他们,把人抓过来,让他们交出巨额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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