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袁崇焕对武将想杀就杀的情况,文官在武将面前说话凶了点,都要先摸摸自己的脑袋。
王永吉皱起眉头,粘着胡子:“长伯(吴三桂字)啊,五万关宁军将士降了贼可能还有活路,可是关宁军那三十万家眷怎么办?闯贼哪来那么多粮食养活他们?若是降了贼,这三十万家眷不出几个月,恐怕都得饿死了。长伯,你说的回南方也不是事,水师船只根本无法把三十万家眷全部带走,带走了关宁军,家眷留在这里,留给流贼还是留给建奴?”
“修之,你的意思是,让吴某抗旨?”吴三桂惊道。
无论是留在山海关不走还是拒绝向李自成投降,都算抗旨了。
黎玉田冷笑一声:“什么叫宁降贼寇,不降建奴?丢了京师的昏君还有脸下这样的诏书?”
吴三桂长叹了一声:“倘若奉旨南下江南,虽然三十万家眷丢了,可是五万关宁军不仅能活命,在富庶的江南还能过上好日子;若是不奉旨南下,不要说三十万家眷了,就连五万关宁军都得饿死啊。”
“难道长伯就没有想过驱逐流贼?”王永吉问道。
“如何驱逐?”吴三桂问道,“吴某四万,高第一万,真正能战的,唯有我吴某三千精锐,高军门只有三百家丁。其余诸军,糜烂堪比卫所边军。而关内有闯贼百万之众,又要如何驱逐贼军?”
王永吉笑着道:“借虏平寇,向建奴借兵!”
“这个,不算抗旨不遵吧?”吴三桂问道。
“是借兵剿寇,又不是向建奴投降,怎能算抗旨不遵?”王永吉道。
王永吉嘴上说借虏平寇,又不是向清军投降,但是清军真的进来了,该投降的还是投降,投降了也无所谓。
对他们士绅来讲,这些煤油节操的读书人,根本就不在乎坐天下的是汉人还是鞑虏,因为他们可以向清军投降,而倒霉的只是大明而已,士绅投降了,不会有多少损失,他们无非就是换个主子,只要这个主子还用他们,那换个主子又何妨?对于士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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