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苍苍,衣衫褴褛的老头子,佝偻着腰,双眼含泪。
正是岳州布政使周九龄。
“你是”
周九龄揉着红肿的眼睛,看着何吉祥,一脸的不可置信。
一个配军,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,而且还破了叛军,救了自己,让人反应不过来。
“人希兄,你我乃是同年,”
何吉祥大笑道,“莫非你连老夫都忘了?”
“岂能忘了鸿渐兄,想当年鸿渐兄骑马游街,何等豪气人物,”周九龄擦吧下眼泪道,“只是眼下,老夫觉得在做梦。”
一个配军,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,而且还破了叛军,救了自己,让人反应不过来。
何吉祥扬手道,“人希兄,请坐,来人上茶。”
此刻意气风。
果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!
自己这样的贼配军,居然还有翻身的时候!
“鸿渐兄,”
周九龄没坐下,只是着急道,“不知可看到我妻儿了?”
“哈哈”何吉祥大笑道,“来人!把人希兄的家人请上来。”
“是!”
张勉大声应答完后出了大堂,不一会儿身后就跟着十几个人,有老有少,有男有女,陡然看到周九龄,一脸不可置信。
一家人抱在一起嚎啕大哭。
“我可怜的女儿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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