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关于这一点,曾在大行司受训过一段时间的长孙无忌,是最有言权的。
别的不说,光是他受训的那一件届,受训的人之中,就有两位天赋异禀之人。一个嗅觉特别达,而后又修行了与之相匹配的功法,经过专门的训练。仅凭嗅觉,便可以与锁定并追踪犯人。
而另一个,则眼力惊人。
无论他想找的人怎么易容,他都可以根据其身形、步法等细微之处。综合判断并锁定对方。
仅仅只是大行司这一个衙门,就能找出此等人才来。京城那么大,类似的人有多少,怕是谁也说不清楚。
最关键的是,这朝廷家大业大,就算多输几次,也难以伤筋动骨。但白礼则不然,命只有一条。一旦有所差池,那就是想后悔也来不及了。
“戒严好啊,”白礼自是不知,长孙无忌的这诸多担心。听闻长孙无忌所给出的理由,白礼反倒是露出了更感兴趣的表情,轻笑道:“戒严时候,热闹起来,才更吸引眼球啊。
这朝廷和亲,怕是几十年也就这么一次。
这个热闹也是不凑,敢下次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。
更
十几年”
也不知道听没听出长孙无忌的言外之意,依旧云淡风轻道:“”听闻
这一旦进了京,会生什么,还真是谁也说不清。
正所谓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。
因而但凡有可能,长孙无忌都不希望白礼在这个当口,以身犯险,踏入京城那龙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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