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好害怕。”李悦琳毕竟年幼,做了这么出格的事情,她终究还是有些怕的。
“怕什么?大不了啊,咱们出宫去住。”一直陪着折赛花烧纸钱的兴哥儿,扭头看了眼妹妹,狠狠的帮她打气鼓劲儿。
折赛花虽然没吱声,心里却异常明白,儿子兴哥儿显然已经懂事了。然而,女儿李悦琳却依然懵懂无知。
没错,在宫里的烧纸钱祭奠祖父,折赛花确实犯了大忌讳,也违背了宫规。
这宫里的规矩嘛,确实森严无情,甚至有些残忍!
但是,规矩都是人定的,随时随地可以根据掌权者的需要,进行必要的修改。
自从折从阮殁了之后,到今天为止,已经是三七之日了。
但是,从宫里到内阁,竟然没有一个确切的说法。按照道理而言,相李琼至少应该代表内阁,亲自去折府吊唁一番。
可是,李琼除了派人将一桌子素席面送去折府之外,再也没有任何动静。
当今皇太后,薛太后,也没有明确表态:折从阮的丧仪,由谁来主持大局?
折赛花从小就在折从阮的身边长大,祖父的抚养之恩,以及言传身教,折赛花一直铭感五内,牢记于心。
难道真的是,折从阮殁了之后,西北折家就再也没有利用价值了么?
折赛花不服,严重不服,她千忍万忍,实在是忍不住了,这才作出了公然藐视宫规的行为。
不平则鸣!
忍无可忍之时,无须再忍!
折赛花索性豁出去了,她宁可抛弃掉一切,也要替折从阮争一个公道回来!
现在,兴哥儿显然已经看懂了折赛花的决心。不过,他始终未曾出言阻止母亲的胡作非为。
俗话说的好,子以母贵,或是母以子贵!
折赛花的公然抗争,很可能惹怒薛太后,而受到严厉的惩罚。换句话说,身为折妃之子的兴哥儿,也很可能从此远离了至高无上的皇位。
“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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