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堆人聚集在一起,圈中传来凄惨的呼痛声,“哎哟喂,疼死老朽了,疼死了啊……”
李中易凑到近处,仔细一打量,却见一位破衣烂衫的老者,倒在一辆运货的牛车前。
“乡亲们呐,你们都给评评理,牛车差点没撞死老朽,居然诬赖老朽想讹钱……哎哟……好疼啊……”
张三正等人不动声色排开众人,李中易慢慢的挤进了圈中,看得也就越的清楚。
所谓医者父母心,再加上同情心,李中易略微想了想,便主动站了出来,表明了身份,“在下是郎中。”
四周围观的人,全都松了口气,有人就说,“郎中来了,郎中来了,太好了,快帮他瞧瞧。”
李中易蹲到破衣老者的身前,温和的问他:“老丈,撞哪里了?”
“胸,胸疼,疼死老朽了……”那破衣老汉躺在地上直喘粗气。
“他……他骗人……根本就没撞着他……分明是想讹钱……”不料,赶车的车夫语出惊人。
“兀那贼子,洒家分明看见你撞了人,竟敢不承认?那好,抓你去见官……”就在这时,几条彪形大汉从人群之中闯了进来,凶神恶煞一般的恐吓车夫。
听了车夫的话后,李中易心中猛的一动,便温和的对受伤老汉说:“老丈,在下是专治跌打损伤的郎中,先看看您的脉相吧?”
李中易说话间,便抬手去搭破衣老者的手腕,谁曾想,那破衣老者竟然缩回了手去,嘟囔道:“哪有你这么年轻的郎中,老朽信不过你。”
近在咫尺之下,李中易看得异常真切,破衣老者的眼神躲躲闪闪,眼珠子转个不停。
“别听他胡说,在下根本就没撞着他。”车夫气得涨红了脸,怒哼哼指着破衣老者,却再也说不出话来。
“你这贼子,这位老人家一大把年纪了,难道会骗人不成?”一个黑脸的彪形大汉见势不妙,立即使出了剎手锏。
在这个年代,尊老乃是必备的常识。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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