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道南没在山林里躲避,而是在村子里主持本村乡军的防守大计。毕竟,谢大官人的主要目标是他,他若不在村子里边,山贼恐怕不敢进村。
周重德点点头,说:“皇田多了才好,一旦本地遭灾的时候,大家也可以有地种,有饭吃。”
张许强当亭正已经一年多了,对于本亭的情况,可谓是了如指掌。
他叹了口气,说:“本地一直旱涝不断,十年倒有九年饥。唉,一到了饥年,就是谢大官人大横财的时候。”
“谁说不是呢?”周重德也跟着叹了口气,说,“我小的时候,家里也有十几亩地,不大财,却也不至于饿了肚皮。直娘贼的,家里遭遇了两次天灾,地全都贱卖给了刘员外。”
“是啊,不瞒周巡检您说,我举双手赞同皇上的限田令和限利令。两利相权,限利令的作用,显然更大一些。毕竟,明抢老百姓土地的贼人,毕竟是少数。大部分土老财家暴富的手段,动是靠着放贷。”
张许强心里明白得很,皇上颁布的限田令,土财主们哪怕利益受损,依然可以忍受着。
然而,朝廷颁布的限利令,才是真正挖断了大地主们暴富的根源,难怪谢大官人竟然会去勾结山贼。
“许亭正,你看的很准,就是这么回事。”周重德冷笑道,“别的地方且不去说它,单单是被本官砍下脑袋的本县大地主,已经不下十余人。”
张许强也笑了,说:“谢大官人还真的是昏了头,为了暴利,竟敢勾结山贼,简直是自作孽不可活。”
周重德毕竟曾为亲牙营的副指挥,站得高,看得远,他说:“皇上曾经说过,只要有足够的利润,大地主们甚至敢联合起来,把皇帝拉下马。”
“他们简直是在做梦,只要有我们在,他们的脑袋就等着搬家好了。”张许强控制着十几个村的乡军,手头至少掌握了三百人,一般情况下,对付区区土匪,完全足够了。
不过,张许强是个明白人,既然是从外地调动乡军来援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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