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,朕还记得,当初是你第一个学会的上梁抄家吧?”李中易笑眯眯的问赵升平。
赵升平摸了摸鼻子,有些糗,却必须硬着头皮回答:“是的,皇上您的记性可真好啊。”
“唉,跟着我的老兄弟们,有战死的,有残废的,已经是越来越少了啊。”李中易叹了口气,接着说,“像你这样的老兄弟,少一个是一个,令人格外的珍惜啊。”
赵升平猛的鼻头一酸,含着泪说:“皇上,您已经是天下的至尊了,还依然记得我们这些老臣子,臣……”
“唉,衣不如新,人不如旧呐,你们这些跟着我打江山的老人,朕一直都记得清清楚楚,明明白白。”李中易离开开封的次数,将来只会越来越少,所以,他才格外的珍惜和老弟兄们促膝长谈。
“别楞着了,茶凉了就不好喝了。”李中易笑道,“等一会啊,咱们来个一醉方休。”
赵升平终于没忍,哭了出来,哽噎道:“皇恩深似海,臣无以为报……”
“呵呵,你们把脑袋系在裤腰带上,跟着朕打江山,还真的是不容易啊……”李中易一旦打开了老话匣子,再也收不住,唠叨个没完。
赵升平往日里,最恨人在耳边鸹噪,可是,今儿个,他却巴不得李中易一直鸹噪下去。
“皇上,如果不是追随您的左右,臣下至今还是个穷鬼,穿着祖父传下来的破裤子……”赵升平也是感慨万千,有着说不完的话。
李中易确实是有感于老兄弟越来越少了,突然爆了文青病,一直唠叨个没完没了。
赵升平当然希望拉近与皇帝的关系,所以,他一直说些当年的趣事。
等酒菜摆上桌子之后,赵升平陪着李中易喝了个酩酊大醉,人事不醒。
到了第二天李中易醒来之后,回忆起饮宴的场景,不由笑道:“老夫廖少年狂!”
伺候李中易宽衣的叶晓兰,捂住小嘴,轻声笑道:“很久没见着皇上喝得这么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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