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内阁的值房。
今日,折从阮感觉好多了,也就来到了内阁。谁料,他刚在公事厅内坐定,茶都没有沏好,就接到了范质所上的奏章。
在范质看来,所谓的王子犯法,与庶民同罪,没有任何道理。
周承唐律,汉承周律,皆有议亲,议贵,议功的说法。
也就是说,先论血缘的亲疏远近,再论身份的尊贵与否,然后谈谈功劳是否够大。只要,柴守礼满足其中的任何一项,就可以拿钱出来赎罪。
可问题是,本朝建立之后,从各级地方官,到内阁的相公们,都失去了刑案的审判权。
司法的大权,统归大理寺,及其路、州、县的分寺,这是李中易定下的铁律。
而范质却选择性的无视了大理寺独享的审判权,楞是上奏章,扯上了亲贵的关系。
范质在奏章里说得很清楚,没有柴荣的大力提拔,就没有李中易如今的崇高地位,必须念旧才是。
折从阮将范质的奏章,翻过倒过去,一连看了三遍。忽然,他轻笑出声,叹道:“好一位伶牙俐齿的范老相公呐。只可惜,他的看法如今已经彻底的落伍了。”
一旁伺候着的堂后官折富,小声问折从阮:“老祖宗,您该喝药了。”
折从阮摆了摆手,说:“不急,不急,我把话说完了,再喝药不迟。”
折富陪着笑脸说:“老祖宗,您先喝了药,再把话说完不迟。”
“哼,大妞妞管着我,你小子也要管我,怎么着,马棚里的马都刷干净了?”折从阮吹胡子瞪眼睛的恐吓折富。
折富却没怎么怕,继续顶嘴:“老祖宗啊,您只要先喝了药,随便说啥都成。”
最终,折从阮还是拗不过折富,只得喝了药,含了颗干梅在嘴里,含糊不清的说:“范质是真的老了,完全看不清楚形势啊。”
折富伺候着折从阮喝了药,这才放下碗,凑趣儿说:“老祖宗,何以见得?”
折从阮等的就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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