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飞多远,免得傻站在跟前碍眼。
“那我问你,我为什么要任命你为近卫军都指挥使?”李中易压着火气,慢慢腾腾的问廖山河。
“这个小的知道,爷信得过小人,才把如此重要的位置,给了小的。小的哪怕粉身碎骨,也要死在您的前头。”廖山河混不棱的这席话,倒把李中易的火气给折腾没了。
“不仅仅是如此。”李中易顺手斟了一盏茶,递到廖山河的手边,极有耐心的教诲他,“我信得过,只是一方面的问题,更重要的是,你心很细,记性又很棒,老子上个月说的玩笑话,你都记得一清二楚。”
廖山河一听这话,心说要坏事,主上一直隐忍不,敢情是在这里等着他呢。
李中易上个月说过要死卵朝天,不死万万年的痞话,廖山河记住了,在日常训话的时候,学着李中易的派头抖露了出来。
结果,近卫军传出了一个极其难听的绰号:卵将军,特指廖山河本人。
廖山河的心胸比较宽,即使听了风言风语,也没当回事。毕竟,近卫军以前是李云潇的地盘,他的资历比李云潇差远了,却承担如此重要的职务,难免会有人暗中不服,说他的闲话。
只是,近卫军的一举一动,有可能瞒得过李中易的眼睛和耳朵么?
这不,终于东窗事了,廖山河十分光棍的低着头,小声说:“爷,能不能只踢屁股不罚钱?”
“怎么了?你就这么欠揍?”李中易十分奇怪的反问廖山河,“你每月的薪饷,可不是个小数目啊,吃住又都在我这里入帐,你即使想掏空荷包,也没有多少机会呐。”
“爷,您有所不知,最近小人的兜里,着实钱紧呐。”廖山河硬着头皮交代了没钱的原因,“您是知道的,小的出身寒微,父母走得早,多亏了舅舅把小人养拉扯成人,又供小人读了几天私塾,勉强认得几个字。”
李中易点点头,廖山河的出身和家世,早就让左子光给查了个底朝天,密报一直就搁在内书房的檀香木匣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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