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在旁边的矮几上,“你头受伤了,还看什么书?”
“潇潇。”傅知行看着面前气呼呼的小姑娘,唇角上扬,“我没事。”
“还说没事,要是没事,伯母怎么会哭肿了眼睛?”晏萩凑到傅知行面前,“让我看看。”
“包着纱布,看不到,别看了,我没事。”傅知行抓住晏萩的手。
“不给看,那我就回去了。”晏萩噘嘴道。
“没说不给看,你要看,那就好好看。”傅知行笑道。
晏萩仔细一看,就现傅知行左脑的头都被剪掉了,这个时代不到万不得已,是不会剪头的,最多也就是修一修,“怎么伤的这么重?”
“不重,就是那个摆设上有一个角,正好划破了头皮,不把头剪短不好上药。”傅知行轻描淡写地道。
“那个博物架怎么会倒下来?”晏萩追问道。
两人挨得近,傅知行能闻得到她身上的味道,不再是小时候那样淡淡的奶香味儿,而是一股属于少女的馨香,心念一动,伸手搂住了她的纤腰,轻轻一带,想将她抱进怀里。
晏萩的手抵着他的胸,“别闹。”
傅知行柔声说了句,“潇潇,乖,让我抱抱你。”
晏萩垂眸,与一双潋滟深沉的眼对上,意志瞬间瓦解,倒在了傅知行的怀里,脸上染晕,抓起他的手,“说呀,博物架怎么会倒下来的?”
“朱芬芳推倒的。”傅知行答道。
晏萩皱眉,“你怎么会和朱芬芳在一起?”
这口气带着醋味呢,傅知行弯弯唇角,“没和她在一起,我和唐江路过抱厦时,看到她推博物架,唐祒就站在旁边玩琉璃珠,我就冲过去救人,上面的摆设就掉下来了,砸我头上。”
“她为什么要推博物架?”晏萩没等傅知行回答,“行了,不用回答,她就是个疯子。”朱芬芳就是那种没事也要惹事的人,真不知道朱沈氏是怎么教女儿的。
这个问题傅知行也没办法回答,他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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