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和费宏之间为难。
“兴献帝是朕的生父,对朕慈爱有加,生养之恩重如山,深似海,朕现在尊崇生父何错之有?莫非徐卿也认为朕做得不对吗?”朱厚熜略有不悦地道。
徐晋微不可察地皱了皱剑眉,他已经尽量小心地斟酌过措词,语气也没问题,但还是引起朱厚熜的不快,看来生父确实是这小子的逆鳞,摸不得碰不得!
徐晋眼珠一转,以退为进道:“臣并不以为皇上做错了,而是那些大臣做错了。”
朱厚熜微愕,下意识地问:“他们做错了什么?”
“他们不该反对皇上,更不该聚众闹事,撼门大哭更是形同于犯上作乱,所以臣觉得皇上应该把他们全部满门抄斩,甚至诛连九族!”徐晋大义凛然地道。
朱厚熜翻了个白眼道:“那朕岂不是成了残忍无道的暴君了?”
徐晋轻咳了一声道:“鱼与熊掌不可兼得,皇上既想爱惜名声羽毛,又要逾矩尊崇生父,这世上哪有此等两全其美的事。”
朱厚熜这才意识到徐晋说的是反话,面色顿时沉了下来,闷闷不乐地喝了口茶。
徐晋神色平静地续道:“皇上,其实尽孝的方式很多,并不是一定得给先王以皇帝的称号。譬如可在大内另立一座庙,专门供奉先王的灵位,如此一来,皇上平时可以上香祭告,也可令百官接受。”
朱厚熜闻言不由有些意动,经过今日群臣声势浩大的反对,这小子追封生父为皇帝的态度明显没那么坚决了。
徐晋一直留意朱厚熜的表情变化,见状知道对方已经动摇了,于是继续道:“皇上是不是觉得自己以藩王之身继承大统,有点名不正言不顺,所以打算树立自身一脉的皇家正统?”
朱厚熜被徐晋当面戳穿,大窘,有点恼火地道:“是又怎么样?不行吗?”
徐晋失笑道:“皇上现在跟市井泼皮无赖有什么区别?”
朱厚熜撇嘴道:“阁老可以耍无赖,尚书可以耍无赖,就连国子监那
-->>(第4/5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