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要动手,不是他甘奇要动手。这样甘奇内心也能过得去,也能安慰自己。
如果皇帝能忍下去,也行,乐得清闲。
看着两人出门而去,赵顼微微闭眼,坐在龙椅之上,人微微往后一仰,口中叹息之声清晰可闻。
还有喃喃话语:“我做错了吗?朕做错了吗?父皇,我……唉……”
喃喃许久,赵顼起身,举目四望,身旁竟然没有一人,唯有远处门口站了一个小太监躬身侍立。
兴许不是身边没有一人,而是赵顼心中,竟然没有一个人选可以找来商讨托付,他心中无数的疑惑,无数的问题,犹疑不定的,想不明白的,不知如何是好的,却没有一人可以问。
想着想着,又觉得自己真没用,刚才甘相如此直白,心中这么多疑问,何不当面就问个清楚?就问甘相,让甘相给个答案,不比其他任何人的答案要好?
想着想着,赵顼又坐下了,又闭起了眼,叹息依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