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直白一些。问一问甘奇到底有没有身陷重围,是否差点兵败。
书信写出来了,送信的人倒也好找,家中有几个老仆,昔日随他去过辽国,便该派他们带些人再跑一趟就是。
富弼还反复叮嘱,快去快回,一定不可在路上耽搁。一定要尽快把消息带回来。
富弼得等着消息向甘奇难。
只要印证了这个问题的答案,甘奇免不了一个欺君之罪,欺骗天下所有人,只为一己之私,就如此欺骗天下人,为了升官进爵立功受赏,不惜如此沽名钓誉。害得皇帝担惊受怕,害得天下之人皆是惶恐不安。
难道就是为了朝廷向甘奇的钱庄借钱?难道就是为了回京夸大功勋?
兴许甘奇也等着富弼的书信在两国之间来回。甘奇之前促成此事,本就没有安好心。
有些事情,甘奇想得更加深远。
当甘奇听到富弼已然派人往北去了,甘奇便笑了,富弼老贼,几十年朝堂沉浮,终于要真正栽一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