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应该不会再召我等了吧?”
“出了这么大的事,陛下病有好转,怎么能不召我等进去呢?”
越是不召,众人心中越是没底,谋逆之罪,是真的如悬在头上的利刃,这事情若是没有个定论,哪个能回家睡得着觉?
众人所担心的,便是与文彦博扯上关系,党羽之名一旦确立,那必然下场惨烈。但是谁又能真的与文彦博脱开关系呢?文彦博当这个枢密使又不是一天两天,哪个敢说没有在文彦博面前谄媚过?哪个没有给文彦博送过一些礼物?
哪个没有在文彦博面前表达过什么“马是瞻、唯命是从”之类的话语?
这般话语,平常说起来只是为了与上官打好关系,但是谁又能想到文彦博能做出谋逆之事?文彦博谋逆了,那以前说过的“马是瞻、唯命是从”这种话,就不是一句谄媚巴结了,那就是罪证,就是今日参与谋逆的罪证。
你说你没有参与,真的不知道,完全被骗了。用什么证明?反倒是证明你十有**参与过谋逆的证据更多,若是你还写过什么巴结讨好的书信拜帖,把“马是瞻、唯命是从”写在纸上,到时候又在文彦博家中抄出来的这般文字联络,那更是证据确凿的谋逆。
为何这些人之前急着证明自己与此事无关?那就是因为与此事有关的证据太容易找了。
自古谋逆之事,那是宁可错杀不会放过,宁可错杀一千也不能放过一个。
所有人心里都有数,所以这些人在入夜了,还不敢从皇城门口离开,就怕万一皇帝有召,不能第一时间进去解释。
“陛下不召我等,莫不是盛怒之下,不愿听我等解释什么?”
“这怎么办?”
“诸位,怎么办呐,你们也说一说,说句话啊,出出主意,若是到时候真给我等都安上罪名,那可是血流成河,自古谋逆之事,那都是血流成河的,你们赶紧想想办法!”
“我可真是被蒙骗的,我是真不知道圣旨都能有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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