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了,狄咏看着绥州城外的几千人马,也长出了一口气,城池显然不必担忧,党项人此时没有能力攻城,党项人的目的就是为了吓一吓延州府里的知府相公们,这个目的倒是与狄咏不谋而合。
汴梁城,御书房内,皇帝也被这个消息吓到了,他频频问:“党项羌何以忽然有了这么多人马?”
这话问得那禀报军情的军汉也不知如何回答,唯有猜测着答:“陛下,许是因为之前四万人太少,所以增援而来。”
赵曙闻言想了一想,答道:“看来,头前退兵只是疑兵之计,是为了等人马聚集,而今聚了十五万大军,当真措手不及。”
司马光听得赵曙如此说,也点头:“当是这个道理,疑兵之计,致使边军松懈,再聚得大军回头一击,延州危矣,党项之中有能人啊。”
赵曙也道:“还是不能小觑党项人,如此计策,是乃高人所谋。”
“是啊,小觑敌人,便有好水川前车之鉴,此番当慎重以对。”司马光还是有智慧的,不论如何,对敌人都不该小瞧了。昔日好水川之战,战败原因之一,就是对敌人不够重视。
“快,快命人去敲钟,开朝会,此番定要集思广益,慎之又慎。”赵曙也有些着急,就算是快马轮换飞奔,从西北到汴梁,也要十几天,再不快应对,后果不堪设想。
汴梁皇城之上的钟声在起,无数官员往皇城赶来。
百姓又开始议论这紧急钟声的原因了。
甘奇自然也听到了钟声,便是面带微笑,终于等来了。
甘奇是有官职在身的,所以他虽然失了权柄,但他其实还是有资格进宫列班朝会的,而且级别挺高,还可以列班在头前,所以一旁的甘霸还问道:“大哥,皇城钟声在快中午的时候响起了,那定然是有急事朝会,大哥要不要换身朝服去上朝啊?”
甘奇却笑了笑:“守孝期间,朝会什么?若是去了,反倒让那些言官拿住了话柄。”
“哦。”甘霸憨憨一言,面色很是不
-->>(第2/6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