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什么军令了,唯有鼓声持续不断。
每个人都是狰狞的面孔,每个人都是通红的眼神,人杀人,终究是最残忍的事情。
老天就是如此,人既然成为了万物之灵,便也只有让人自己杀人了。
远方高高的将台之上,皇帝耶律洪基亲自落座观战,一言不,十几天过去了,依旧还是这个场面。
有人上去了,又被打下来了,有人又上去了,又被赶下来了。
云梯车又被烧了,工匠的进度一催再催。
一部又要拼光了……
如此而已。
有些麻木。
耶律洪基也豁出去了,转头看了看,轻轻一抬手。
第二梯队,所有的士卒,一个个牙关紧咬,身形不自觉颤抖着,前方的惨烈,他们都看在眼里,也明白接下来就该自己上去了。
待得看到将台之上的皇帝陛下一抬手,所有人都浑身一震,大气狂喘,不断吞咽着口水,敢于不敢的,没有什么意义。
传令的人来了,骑马左右大喊。
督战队也来了,站在了第二梯队身后。
头前的军将们大声呼喊着,似乎是在为自己打气,也是在为身后的部下打气。
然后军将们开始往前迈步,所有士卒也跟着往前迈步。
许久之后,耶律乙辛回来了,身上还插着几支羽箭,铁盔夹在腋下,半白的头散落在头上。
耶律乙辛跪在耶律洪基面前,算是复命。一万多人上去,退下来的只有四五千了,伤亡三分之二。
当然,城头之上也一样伤亡惨重,死的活的,城墙内壁之下,一大堆,横七竖八。医官们上前一个一个翻着,活的抬去救,死的先不管。
耶律乙辛身上插着的羽箭,其实堪堪透甲,虽然也浑身一片鲜血,却并不致命,多是皮肉伤。他大概是故意不把羽箭拔下来,如此让自己显得更加忠诚勇猛。
耶律洪基看着他,并不出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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