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记得啊,叔父出殡的时候,咱们还千里迢迢赶过去了。”蔡济答道。
“你那堂弟蔡确你可还记得?”
“有过几面之缘,记得是记得,但是陡然间也想不起来他的模样了。”蔡济答道。
“哈哈……蔡确年初中进士了,咱们蔡家就是出人才。”蔡黄衣的高兴是自内心的,家中有人中了进士,一大家族与有荣焉。
“中进士了?这么厉害?难怪父亲今日如此高兴,往后咱们蔡家,那也不是算是官宦人家了,祠堂里少不得挂一块书香门第的匾额,以后谁都要抬头瞧一眼咱们。”蔡济也是高兴非常。
没想到蔡黄衣却还笑着摆手:“不止如此,不止如此呢,你道新来的知州是谁吗?”
“父亲,你如此之言,莫不是蔡确贤弟来泉州当知州了?啧啧……也不可能啊,蔡确贤弟今年才中的进士,不可能就是知州了……”蔡济自顾自猜着。
“哈哈……新任知州名叫甘奇甘道坚,乃是汴梁城里大名鼎鼎的名士大儒,也是你堂弟蔡确的座师先生,关系甚是亲密。你说说,这位甘先生一来就请老夫去赴宴,可见你堂弟在他心中何其重要,此番咱们蔡家与知州如此关系,是不是来了运道,挡也挡不住?”蔡黄衣已然洗漱完毕,戴上幞头,还自上而下自己打量了一番,只怕失了礼。
“原道是这般?那咱们蔡家怕是要达了,父亲快快出门,不好让甘知州就等了。定要与甘知州多多交好,这回咱们泉州蔡家,便是要飞黄腾达了。”蔡济是激动不已。忽然间与新来的市长有了这么好的关系,这真是上天眷顾,要走大运拦都拦不住。
蔡黄衣也着急忙慌出门,城东宴宾楼,门口还有对联,有一句是宴四海宾朋,这句话还真没有吹,泉州真的是宴四海宾客的地方。
蔡黄衣上楼而去,左右寻了寻,进得一间雅间,里面的人他倒是大多面熟,唯有一个年轻人坐在正席,却是面生。
蔡黄衣也有些愣,蔡确的座师,怎么看面相像是蔡确的学生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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